第97章 死的人是她? (第2/2页)
陆雨泽憨笑,屁颠屁颠地把姜宁的箱子往车上搬。
沈逸舟看到这一幕,轻轻拍了拍景洐的胸脯,低声道:
“我看姜宁在你们刑侦一队的待遇不低啊?
“大家都这么宠她,该不会是你的带头作用吧?”
景洐眉眼向下,斜睨了他一眼,“怎么,我一队的人不该我来宠吗?”
沈逸舟轻点下巴,呵呵两声,“得,就当我没问。
“你景大队长的处事方式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。
“也没见你对谁这么上心过?”
景洐睫毛微颤,眼神中闪过一丝惶惑,他看着沈逸舟,明明想说什么,却又感觉无力辩驳。
沈逸舟鼻尖溢出一丝轻笑,他拍了拍景洐的肩头,从他身边掠过。
......
捕捞队很快就位,经过一番打捞,在姜宁所说的位置打捞上一具女性尸体。
姜宁凑上去,惊讶道:“是她......”
景洐问道:“认识?”
“她是香颂里的服务生。”
“这么说,你昨天晚上刚见过她?”
姜宁点头。
大家凑到尸体面前。
司南对尸体进行初步尸检。
“死者,女性,年龄22—24岁之间。
“脖子上有勒痕,深度一致,勒痕表面有脱皮和皮下出血症状。
“面部淤血肿胀,溢血点较多。
“符合窒息死亡的特征。
“初步推测,死者应该是被人勒死后,抛尸九安河的。
“死者尸斑主要呈现在背部,按压尸斑,尸斑暂时消失,皮肤变白,5—6秒后,血液流回原处,尸斑重新出现。
“由此推断,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在5—6小时。”
司南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,“大约是今天凌晨2点到3点之间。
“死者的手,脸等皮肤裸露部位均有不同程度的划伤,这些伤痕应该来自于水底的砂石。
扒开死者后脑勺的发丝,司南又道:
“死者的后脑勺遭受过重击,创口边缘平整,无组织间桥,边界模糊,是死后伤。
“四肢、躯干也都有不同程度的深红色淤青。
“像是遭受过毒打,又像是......”
司南蹲着身子,目光看向远处,最后又停留在死者身上。
“死者的尸体出现在河里,那就一定有抛尸地。
“这些伤有没有可能是在抛尸地造成的?”
景洐抬眸,左臂抱胸,右手杵着下颌,推测道:
“那就是说,死者是被凶手翻越栏杆推到堤岸,这些伤有可能是死者的尸体摔在堤岸上造成的。”
司南默认点头,“可重点查看堤岸的菱形砖上有没有血迹反应。
“这有利于帮助我们找到第一抛尸现场。
“还有,昨天晚上风大,死者应该是从上游顺水飘到这里。
“另外,死者下阴部有撕裂伤,估计死前遭受过性侵。
“泡在水里一晚上,又经过冲刷,我估计凶手留在死者身体上的痕迹应该很难采集到。
“我尽力一试。”
“辛苦了,司法医。”
景洐安排人帮司南把尸体装进裹尸袋,抬到车上,司南先一步回了警局。
陆雨泽往景洐跟前凑了凑,风吹得他迷了眼,稀疏的头发也被吹炸了毛。
“景队,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。”
景洐往安渡河上游的方向看了看,道:“确定第一抛尸现场,确定死者身份!”